11小时前  亲情文章 |   抢沙发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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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羡慕我身边的朋友。虽然他们和我一样,职位不高,收入不多,车也不好,房子也不大,但是过着充实的生活。业余时间可以捡石头、钓鱼、喝酒,甚至打牌、打麻将,讨论一些重要的国际大事或生活琐事。很世俗但也很幸福。偶尔也聊文学、小说、诗歌或散文。他们中的一个人在地区或省级报纸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会成为讨论的开始,然后话题可能会扩散开来,最后以担心文学的命运而告终。但之后他们依然会写作,依然会认真对待每一个字,即使看起来是在玩世不恭。

我真的很羡慕他们。如谭先锁、代顿点、李成林等人。它们生活在新疆南部、塔里木盆地和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以前觉得南疆好,至少不缺水。去了南疆才知道真的很难。相比之下,我之前所有的抱怨都只不过是抱怨。我去了一个枣园,所有的叶子都落在树枝上,只有一片完整的红枣林,这是塔里木人引以为豪的。在这样的冬天,把红枣挂在枝头,该是多么浪漫又诗意的一件事。然而,当我看到那些又大又暗的红枣时,我的心咯噔一下:这里真的比我在的地方还难。红枣被厚厚的一层土覆盖——不,应该说是厚厚的一层沙,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沙!以前听人说南疆每年不自觉地吃了很多沙子,但当时什么都不信。我现在相信了。

谭先锁去南疆前给我打了个电话。这是我们相隔近一年的第一个电话。他问我会不会来南疆,塔里木,阿拉尔。当时我还在犹豫。因为没去过塔里木,没去过阿拉尔,很想去看看,但是工作很忙,担心走不开。其实内心深处还是隐隐有一种对南疆的恐惧——那么远,来来去去太久了。七年前,我去过一次南疆。当时主要去了喀什、阿图什、帕米尔、木孜塔格阿塔和几个港口。我几乎一周都在汽车和道路上度过。现在洛克听到了我的想法,说来吧,我们已经一年没见面了。

我和谭先锁才认识一年多。我们在湖南长沙相遇,一起在毛泽东文学院学习。我们在一个房间里住了一个月。所以,除了同学的友谊,还有舍友的感觉。现在索是阿拉尔市沙井子垦区一个团的中学老师。他非常勤奋和负责。在毛学院读书的时候,除了认真听课,最好记住你的笔记—//k8/]好几个女生经常“自觉”来我们宿舍找锁补笔记(不知道是不是借口,反正一听到“我就被锁起来了。每次带队的安江老师来我们宿舍,他都会在我面前夸贤锁,说贤锁是散文作家,散文写得挺好,有些作品还被编入中学课本,在全国有影响力的报刊杂志上发表。老实说,安江在南疆探访惠居“的时候”总是每个周末开着自己的车,带着日用品和餐桌,带着一两个文艺朋友去安慰。安江蹲坐的农场属于图木舒克,距离图木舒克300多公里,非常不方便。索所在的团属于阿拉尔,但离安江蹲守的团只有不到200公里。安江说他没有去那里看他,因为他们根本不认识他。其实他是去那里看于迪的,于迪和谭先锁对这伙人都很熟悉。长此以往,安江观察了几次,觉得此人确实不错,有文学潜质,于是推荐去茂源读书。

偶然去毛学院学习,因为报名的时候还在外地送孩子上学,所以安排推荐一个青年作家。这么多年,我似乎特别不愿意出去学习,包括党校、行政学院甚至外国专家局的海外培训。我基本都是推脱,甚至得罪了安排学习的部门和领导。但是我回去工作,主管来找我说安江打电话让你学习。只是送孩子上学,没有合理的借口拒绝。以前遇到学习培训的时候,总是以照顾孩子学习为借口,领导也不太认真,处处给我喘息的机会。我现在没办法,所以我得走了。

我原计划在长沙学习期间去参观武汉的黄鹤楼、南昌的王腾馆和岳阳的岳阳楼。结果花的时间并没有我想象的多。听起来像是一个多月,但是过了几个周末就没了。武汉和南昌没去成,我去岳阳看了看岳阳楼。学院安排去几个地方观光,叫了现场教学,韶山,张家界,凤凰,又跟着去了。很多同学在长沙找到一家书店,买了很多打折的书,陆续快递到新疆。我甚至不知道书店的门面向哪里。时间都去哪了?我不知道。感觉喝了几杯,醒来就结束了。

现在锁个房间,很好。锁现在没有坏习惯和问题,我好像也没有。除了正常的休息时间,大部分的休息时间我们都待在宿舍,现在我们总是抱着笔记本电脑写东西,而我要么打开电视不停换台,要么烧一壶开水泡茶,咕嘟咕嘟喝树叶树叶树叶,然后去卫生间几次放水,几个小时过去了。每天午饭后的半个小时,我都会睡在床上。有时候锁会说,你刚刚打鼾了。确实,那几天午睡的时候我睡得很香。锁现在不打呼噜了,翻个身也没声音。所以,每天晚上12点关掉电视后,第二天7点就睡得很好。真的要感谢月江楼和谭先锁,让我在那段时间里有了记忆中最好的睡眠。

凤凰之夜,雨倾盆而下,沱江的水仿佛溢出了桥面。在安江的带领下,我们找到了一家酒馆,喝下了这次旅行的最后一杯酒。安江提前宣布这款酒将由贤锁同志买单,因为贤锁多次表示想请大家喝一杯。现在过两天就要辞退他了,千万不能让贤锁失望而归。雨天,喝酒的日子,今天是很好的一天好好喝一杯!

结果,我们十几个新疆人,在临江喝酒,唱诗写诗,都很浪漫。那天晚上,我和我的家人喝醉了,睡在一个房间里。贾桂是湖南人。他在南疆30年了。他成为了一名领袖和作家。早上起来,睡在床上的家人很贵,但不知怎么的,我睡在沙发上,到处都是一片狼藉。雨停了,天又阴又晕。离开湘西不久,贾桂就下了车。我也是在桃花源附近下车的。又开始下雨了,我站在雨中向公交车挥手,告别了安江和贤锁以及同学们。很快安江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看到我和贾桂一个接一个下车,他说不出的难受。也许这就是离别的滋味。

后来通过和贤锁的电话,我们讨论了如何发表大家在凤凰雨夜写的诗。当时安江安排在酒桌上。除了出版兵团文艺,我和贾贵应该出版自己的杂志,现在锁锁负责记录整理。我答应现在发给我,我会尽快安排出版。结果一年多过去了,这些作品我根本就没有发。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反正也没发。现在锁再也不叫了,我就当是过去的事了。

到了南疆还得喝酒。安江在这里,现在被锁在里面,于迪在那里。贾桂听说后,也跑了200多公里才到这里,所以喝酒是必然的。席间大家都在谈论沱江夜雨,安江突然问仙锁。当时所有的诗和诗词都出版了吗?看看现在的我,再看看家政,憨厚的笑了笑,说不知道,没看过样刊。我假装无辜,说我想不起来这件事,而贾贵也用酒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安江虽然没多说什么,但当时心里特别难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总觉得对不起现在的锁,对不起现在的锁的实在和真诚。我去的时候,是统一买的火车票。我走了1100公里走了12个小时,然后坐了2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才走进离沙漠最近的城市——阿拉尔。因为沙漠温差大,我感冒了好几天。会议正式结束前,我和老师从乌鲁木齐和北京飞回来了。到了乌鲁木齐,我很快坐动车回了住处,心里踏实了。三个小时后,在出发站,电话响了。

是仙锁。我真的很抱歉。就在我把大部队送上火车后,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很快给我打了电话。我说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现在索说他走的时候忘了带枣核桃之类的特产给我。我非常抱歉。他让我把详细地址发给他,他用快递发给我。

现在锁起来,我在你面前真的很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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